一天半的会议,对这个机构来说,意义非凡,除了听大家的工作汇报,还分组交流了半天。
当中途得知最后一晚不能睡酒店了,没有着落了,28号晚上心慌慌的在旁边找了家网吧,和在北京的表哥联系安排妥当了,29号晚上在表哥家住。刚登QQ的时候表哥并不在线,我傻等了40分钟,押的5块钱支持不了多久,匆匆把路线图说清楚了,时间就到了。
为了这事,心情受了些影响,当天的庆祝大会来了很多人,也没玩开心。午饭又是盒饭,肉还是很多,我尽量高兴一点,吃完就要开始上演下午的节目了。小YO和雷伟等人在楼上化妆,做最后的排演,特别期待那段曾经让我心动的《咕叽咕叽》
蔻蔻拿着摄像机随机采访演员,我也跟着楼上楼下乱窜,帮忙搬气球,还没忘拍了几张。
本来想拍LOGO的,没想到把一旁练舞的帅哥也拍下来了,响了几小段音乐,知道他跳的是“阿里郎”那段,后来正真跳的时候,全场都呆住了,最后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,在掌声中谢幕。
庆祝会场本来是酒店的西餐厅,被“改装”之后,如上图所示
吃的东西不少,还没正式开始,也不好意思拿东西吃,馋死了~
人越来越多了,这时候见到远涛了,他一个人来的。虽然见到了大活人,但是他又不认识我,所以招呼也就没打,延续我一贯的作风。
差不多开始了,星星在台上向所有人致谢,正式的开幕动画就开始了(我特别收藏了清晰版的)。
表演的节目丰富多彩,有相声、有穿插的类似访谈节目、有合唱、有站长独唱,我认为最出彩的还是我们成都的节目,小YO等5人登场了~虽然和MV里差别明显,我还是认真的用相机拍了下来。
雷伟化妆完毕之后就一直裹着毛巾,他只穿了一条不能称作内裤的紧身的东东。等到他一上场,毛巾一掀,全场惊呆了。由于场地所限,没有钢管,道具就只有一把普通的凳子,和酒吧里的表演没有两样,雷啊~到了高潮,腰间的皮带一甩,打在凳子上……重口味
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,匆忙收拾东西走人了,已经约好蔻蔻,把我相机里的部分我认为不合适的照片转移到他的笔记本里,回成都再取,我怕到了表哥那里露了马脚,凡是有彩虹旗的地方都剪切过去了,小心使得万年船。
抓了一张北京地图,没有和太多人告别(还没到告别的时候,30号晚上才坐飞机离开),寻着地图,向地铁走去。本来可以选择在酒店多住一晚的,自己掏钱就可以解决的,权衡之下,还是到表哥那里住比较说的过去。很舍不得的回头望了一眼,这时候有一种很强烈的被抛弃的感觉,我以前不会担心自己一个人,孤独惯了,但是现在是身处外地,既不是乐山也不是成都,好怕,北京的风好很大,好冷。
忐忑不安的坐上了地铁,中途小心翼翼的换乘,按照表哥给的路线行进着,上地站到了,拨通了他的电话,焦急的等待,终于得救了,表哥把我接回了他们的住处。当晚在家招待我一顿火锅,北方的羊肉火锅和东北菜一样,好不到哪儿去。
第二天表哥一早要去单位请假,上半天班,下午陪我去看鸟巢水立方,如果不带我去拍些照片,真没办法给我妈一个交代。早上我也安排好了,我要去人大,那个小图书室还没参观。这儿离中关村不远,也是我小时候梦想的地方,但是长大以后,就不会在意一些梦想了。
一早,和表哥一起出门坐车,他把我送到人大西门,才8点,要熬过2个小时,10点的时候William才会到图书室开门,我就开始一个人闲逛了。因为怕迷路,就绕着人大在街上漫步走,东边是有名的中关村大街,路上行人脚步很快,街上只有我一个人在逛街,和这个城市的节奏相比,我很不协调。寒风吹的更厉害了。 绕完一大圈以后,回到人大西门,跨进校门,开始在学校内游荡。电话里打听到图书室的方位大概在北边的静园里,静园里都住着老爷爷老太太,房子比较旧,有部分房子正在拆迁。数着楼栋号数,再上楼,门上贴的彩虹旗终于让我舒了一口气。还没到10点,只好硬着头皮又在楼下以及附近的地方游荡。差不多到点了,上楼,遇见一兰和毛豆,也在等William,不一会儿,人就到了,进屋吧。
这个图书室的建立,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江晖(二叔
)的付出。快到中午的时候,江晖和童童等人也赶到了图书室,貌似他们下午要开个小会。吃过午饭,表哥要来接我了,知道我大致方位,他直进校门来找我了,麻烦事又来了,显然不能让表哥到图书室来找到我,赶紧和江晖他们道别,刚下楼就和表哥遇上了,好险。于是我们朝北门走出去。静园离北门近,正巧赵珂迎面就过来了。
多亏会议上Kris把我介绍了一番,赵珂至少认识我了,迎面而来,他看着我,我不好意思,习惯性的把头一低,好紧张,赶快想想要说些什么吧。我有点脸红,赶快把头抬了起来,打了招呼:“这是我表哥,下午要陪我一起去……江晖他们在楼上……”我都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了,太紧张了,面对着赵珂一脸和蔼的微笑。幸运的是,表哥也没多问我什么,抱怨说这里离北门很近,他是从西门绕过来的……我故作镇静,其实心里早就乱七八糟了。
坐地铁,到了传说中的鸟巢、水立方,我是带了相机的,但是我始终不拍自己,只拍风景,表哥很不理解,我忌讳被拍照。表嫂下班以后,陪着一起随便逛了几条街,吃了晚饭,表哥送我到机场的地铁入口。临走前,我要了3张地铁票做纪念。
在机场约好的地方和大部队汇合了,蔻蔻和一兰正在打包一台电脑,就是图书室的那台电脑,听说还是联合国送的IBM,老旧的机器,送给成都的我们使用。最后因为行李超重,托运不划算,不得不把显示器(纯平的)送给了机场,只托运主机箱。
飞机晚点了,回到成都已经是晚上12点,疲惫了,也不知道当晚做了什么梦,累了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