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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一树博客 &#187; 回忆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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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一树的随想、生活与资料存档。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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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儿时的记忆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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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2 Apr 2010 06:25:1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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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记忆，好像是3岁吧，4岁那年的记忆比较深刻，爷爷第一次抱我看门上的日历，上面写着1991年X月X日，也就是说，有记忆的时候，应该是90年。 小孩子都爱哭闹，爷爷就用电警棍吓唬我，在黑暗的地方，电光闪闪伴随噼啪声，这招看上去可能适得其反，但也有一定效果。 小时候有幸看到了真的子弹，听爷爷说，子弹的屁股不能乱磕，以前有人因为这个把耳垂打掉了。子弹拿在手上沉甸甸的，和普通的塑料玩具差别很大。 门口有一辆吉普车，绿色的外壳，启动的时候需要一大帮人在后面助推，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看热闹的机会。一年冬天下了大雪，记得守门大爷拿着扫帚大把大把的把车顶棚上的雪扫下来。后来大一点的时候，又看到人们在助推那辆车，我也跑到车后面去推，推不动，正转悠的时候，车子轰的一声开动了，路边的脏水溅了一身。 楼下进门的玻璃墙上最开始的时候贴有爷爷的照片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退休了，后来上面的照片换了又换，直到一个都不认识了。 刚进幼儿园的时候，听他们议论说我是某某所长的孙子，特别优待我，但时间长了以后就变得很自然了。但是在之前的那个幼儿园里待过的一段时间里，待遇不是很好，街边的一间门市改装的幼儿园，玩具都不给我玩，而且我没有睡午觉的习惯，他们都要午觉。 幼儿园放学回家，在楼下很受叔叔阿姨的欢迎，据他们说我又是唱歌又是跳舞，小时候特乖，长大了以后都变了。 再大一点的时候，和临街一个小女孩玩耍，我说我住在里面，要不要一起进去玩？她不敢，于是我“示范”了一次，若无其事的走进去，过一会儿再走出来，她看了还是不敢和我一起进去，当时我百思不得其解。也许她认为只有坏人才会走进那道门吧，进那道门往里走，左边的角落里就是牢房，我平时是从右边的楼梯走上去回家，一楼的每个办公室我都串过门，唯独那个牢房没进去过。有时候会有人被抓进去，我上楼梯的时候可以看到这一景象，牢房里没有灯，房门比普通的门矮很多，里面依稀能看到人影，四川盆地的底楼一般很潮湿，也不知道里面关了几个人。后来上初中高中就很少回爷爷家了，也不知道那个牢房是什么时候被拆掉的，一楼和二楼办公室都装修一新，二楼仍然是所长副所长的办公室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记忆，好像是3岁吧，4岁那年的记忆比较深刻，爷爷第一次抱我看门上的日历，上面写着1991年X月X日，也就是说，有记忆的时候，应该是90年。<span id="more-431"></span></p>
<p>小孩子都爱哭闹，爷爷就用电警棍吓唬我，在黑暗的地方，电光闪闪伴随噼啪声，这招看上去可能适得其反，但也有一定效果。</p>
<p>小时候有幸看到了真的子弹，听爷爷说，子弹的屁股不能乱磕，以前有人因为这个把耳垂打掉了。子弹拿在手上沉甸甸的，和普通的塑料玩具差别很大。</p>
<p>门口有一辆吉普车，绿色的外壳，启动的时候需要一大帮人在后面助推，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看热闹的机会。一年冬天下了大雪，记得守门大爷拿着扫帚大把大把的把车顶棚上的雪扫下来。后来大一点的时候，又看到人们在助推那辆车，我也跑到车后面去推，推不动，正转悠的时候，车子轰的一声开动了，路边的脏水溅了一身。</p>
<p>楼下进门的玻璃墙上最开始的时候贴有爷爷的照片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退休了，后来上面的照片换了又换，直到一个都不认识了。</p>
<p>刚进幼儿园的时候，听他们议论说我是某某所长的孙子，特别优待我，但时间长了以后就变得很自然了。但是在之前的那个幼儿园里待过的一段时间里，待遇不是很好，街边的一间门市改装的幼儿园，玩具都不给我玩，而且我没有睡午觉的习惯，他们都要午觉。</p>
<p>幼儿园放学回家，在楼下很受叔叔阿姨的欢迎，据他们说我又是唱歌又是跳舞，小时候特乖，长大了以后都变了。</p>
<p>再大一点的时候，和临街一个小女孩玩耍，我说我住在里面，要不要一起进去玩？她不敢，于是我“示范”了一次，若无其事的走进去，过一会儿再走出来，她看了还是不敢和我一起进去，当时我百思不得其解。也许她认为只有坏人才会走进那道门吧，进那道门往里走，左边的角落里就是牢房，我平时是从右边的楼梯走上去回家，一楼的每个办公室我都串过门，唯独那个牢房没进去过。有时候会有人被抓进去，我上楼梯的时候可以看到这一景象，牢房里没有灯，房门比普通的门矮很多，里面依稀能看到人影，四川盆地的底楼一般很潮湿，也不知道里面关了几个人。后来上初中高中就很少回爷爷家了，也不知道那个牢房是什么时候被拆掉的，一楼和二楼办公室都装修一新，二楼仍然是所长副所长的办公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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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北京之行（三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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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27 Oct 2009 09:57:2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北京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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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天半的会议，对这个机构来说，意义非凡，除了听大家的工作汇报，还分组交流了半天。 当中途得知最后一晚不能睡酒店了，没有着落了，28号晚上心慌慌的在旁边找了家网吧，和在北京的表哥联系安排妥当了，29号晚上在表哥家住。刚登QQ的时候表哥并不在线，我傻等了40分钟，押的5块钱支持不了多久，匆匆把路线图说清楚了，时间就到了。 为了这事，心情受了些影响，当天的庆祝大会来了很多人，也没玩开心。午饭又是盒饭，肉还是很多，我尽量高兴一点，吃完就要开始上演下午的节目了。小YO和雷伟等人在楼上化妆，做最后的排演，特别期待那段曾经让我心动的《咕叽咕叽》 蔻蔻拿着摄像机随机采访演员，我也跟着楼上楼下乱窜，帮忙搬气球，还没忘拍了几张。 本来想拍LOGO的，没想到把一旁练舞的帅哥也拍下来了，响了几小段音乐，知道他跳的是“阿里郎”那段，后来正真跳的时候，全场都呆住了，最后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，在掌声中谢幕。 庆祝会场本来是酒店的西餐厅，被“改装”之后，如上图所示 吃的东西不少，还没正式开始，也不好意思拿东西吃，馋死了~ 人越来越多了，这时候见到远涛了，他一个人来的。虽然见到了大活人，但是他又不认识我，所以招呼也就没打，延续我一贯的作风。 差不多开始了，星星在台上向所有人致谢，正式的开幕动画就开始了（我特别收藏了清晰版的）。 表演的节目丰富多彩，有相声、有穿插的类似访谈节目、有合唱、有站长独唱，我认为最出彩的还是我们成都的节目，小YO等5人登场了~虽然和MV里差别明显，我还是认真的用相机拍了下来。 雷伟化妆完毕之后就一直裹着毛巾，他只穿了一条不能称作内裤的紧身的东东。等到他一上场，毛巾一掀，全场惊呆了。由于场地所限，没有钢管，道具就只有一把普通的凳子，和酒吧里的表演没有两样，雷啊~到了高潮，腰间的皮带一甩，打在凳子上……重口味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，匆忙收拾东西走人了，已经约好蔻蔻，把我相机里的部分我认为不合适的照片转移到他的笔记本里，回成都再取，我怕到了表哥那里露了马脚，凡是有彩虹旗的地方都剪切过去了，小心使得万年船。 抓了一张北京地图，没有和太多人告别（还没到告别的时候，30号晚上才坐飞机离开），寻着地图，向地铁走去。本来可以选择在酒店多住一晚的，自己掏钱就可以解决的，权衡之下，还是到表哥那里住比较说的过去。很舍不得的回头望了一眼，这时候有一种很强烈的被抛弃的感觉，我以前不会担心自己一个人，孤独惯了，但是现在是身处外地，既不是乐山也不是成都，好怕，北京的风好很大，好冷。 忐忑不安的坐上了地铁，中途小心翼翼的换乘，按照表哥给的路线行进着，上地站到了，拨通了他的电话，焦急的等待，终于得救了，表哥把我接回了他们的住处。当晚在家招待我一顿火锅，北方的羊肉火锅和东北菜一样，好不到哪儿去。 第二天表哥一早要去单位请假，上半天班，下午陪我去看鸟巢水立方，如果不带我去拍些照片，真没办法给我妈一个交代。早上我也安排好了，我要去人大，那个小图书室还没参观。这儿离中关村不远，也是我小时候梦想的地方，但是长大以后，就不会在意一些梦想了。 一早，和表哥一起出门坐车，他把我送到人大西门，才8点，要熬过2个小时，10点的时候William才会到图书室开门，我就开始一个人闲逛了。因为怕迷路，就绕着人大在街上漫步走，东边是有名的中关村大街，路上行人脚步很快，街上只有我一个人在逛街，和这个城市的节奏相比，我很不协调。寒风吹的更厉害了。 绕完一大圈以后，回到人大西门，跨进校门，开始在学校内游荡。电话里打听到图书室的方位大概在北边的静园里，静园里都住着老爷爷老太太，房子比较旧，有部分房子正在拆迁。数着楼栋号数，再上楼，门上贴的彩虹旗终于让我舒了一口气。还没到10点，只好硬着头皮又在楼下以及附近的地方游荡。差不多到点了，上楼，遇见一兰和毛豆，也在等William，不一会儿，人就到了，进屋吧。 这个图书室的建立，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江晖（二叔 ）的付出。快到中午的时候，江晖和童童等人也赶到了图书室，貌似他们下午要开个小会。吃过午饭，表哥要来接我了，知道我大致方位，他直进校门来找我了，麻烦事又来了，显然不能让表哥到图书室来找到我，赶紧和江晖他们道别，刚下楼就和表哥遇上了，好险。于是我们朝北门走出去。静园离北门近，正巧赵珂迎面就过来了。 多亏会议上Kris把我介绍了一番，赵珂至少认识我了，迎面而来，他看着我，我不好意思，习惯性的把头一低，好紧张，赶快想想要说些什么吧。我有点脸红，赶快把头抬了起来，打了招呼：“这是我表哥，下午要陪我一起去……江晖他们在楼上……”我都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了，太紧张了，面对着赵珂一脸和蔼的微笑。幸运的是，表哥也没多问我什么，抱怨说这里离北门很近，他是从西门绕过来的……我故作镇静，其实心里早就乱七八糟了。 坐地铁，到了传说中的鸟巢、水立方，我是带了相机的，但是我始终不拍自己，只拍风景，表哥很不理解，我忌讳被拍照。表嫂下班以后，陪着一起随便逛了几条街，吃了晚饭，表哥送我到机场的地铁入口。临走前，我要了3张地铁票做纪念。 在机场约好的地方和大部队汇合了，蔻蔻和一兰正在打包一台电脑，就是图书室的那台电脑，听说还是联合国送的IBM，老旧的机器，送给成都的我们使用。最后因为行李超重，托运不划算，不得不把显示器（纯平的）送给了机场，只托运主机箱。 飞机晚点了，回到成都已经是晚上12点，疲惫了，也不知道当晚做了什么梦，累了。 （完）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天半的会议，对这个机构来说，意义非凡，除了听大家的工作汇报，还分组交流了半天。</p>
<p>当中途得知最后一晚不能睡酒店了，没有着落了，28号晚上心慌慌的在旁边找了家网吧，和在北京的表哥联系安排妥当了，29号晚上在表哥家住。刚登QQ的时候表哥并不在线，我傻等了40分钟，押的5块钱支持不了多久，匆匆把路线图说清楚了，时间就到了。<span id="more-373"></span></p>
<p>为了这事，心情受了些影响，当天的庆祝大会来了很多人，也没玩开心。午饭又是盒饭，肉还是很多，我尽量高兴一点，吃完就要开始上演下午的节目了。小YO和雷伟等人在楼上化妆，做最后的排演，特别期待那段曾经让我心动的《咕叽咕叽》 <img src='http://www.onono.org/wp-includes/images/smilies/icon_wink.gif' alt=';-)' class='wp-smiley' />  蔻蔻拿着摄像机随机采访演员，我也跟着楼上楼下乱窜，帮忙搬气球，还没忘拍了几张。</p>

<a href="http://www.onono.org/wp-content/gallery/beijing/sdc10396.jpg" title="" class="highslide" onclick="return hs.expand(this, { slideshowGroup: 'singlepic31' })" 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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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/a>

<p>本来想拍LOGO的，没想到把一旁练舞的帅哥也拍下来了，响了几小段音乐，知道他跳的是“阿里郎”那段，后来正真跳的时候，全场都呆住了，最后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，在掌声中谢幕。</p>

<a href="http://www.onono.org/wp-content/gallery/beijing/sdc10404.jpg" title="" class="highslide" onclick="return hs.expand(this, { slideshowGroup: 'singlepic36' })" 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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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/a>

<p>庆祝会场本来是酒店的西餐厅，被“改装”之后，如上图所示 <img src='http://www.onono.org/wp-includes/images/smilies/icon_lol.gif' alt=':lol:' class='wp-smiley' /> </p>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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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吃的东西不少，还没正式开始，也不好意思拿东西吃，馋死了~</p>
<p>人越来越多了，这时候见到远涛了，他一个人来的。虽然见到了大活人，但是他又不认识我，所以招呼也就没打，延续我一贯的作风。</p>
<p>差不多开始了，星星在台上向所有人致谢，正式的开幕动画就开始了（我特别收藏了清晰版的）。</p>
<p>表演的节目丰富多彩，有相声、有穿插的类似访谈节目、有合唱、有站长独唱，我认为最出彩的还是我们成都的节目，小YO等5人登场了~虽然和MV里差别明显，我还是认真的用相机拍了下来。</p>
<p>雷伟化妆完毕之后就一直裹着毛巾，他只穿了一条不能称作内裤的紧身的东东。等到他一上场，毛巾一掀，全场惊呆了。由于场地所限，没有钢管，道具就只有一把普通的凳子，和酒吧里的表演没有两样，雷啊~到了高潮，腰间的皮带一甩，打在凳子上……重口味 <img src='http://www.onono.org/wp-includes/images/smilies/icon_twisted.gif' alt=':twisted:' class='wp-smiley' /> </p>
<p>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，匆忙收拾东西走人了，已经约好蔻蔻，把我相机里的部分我认为不合适的照片转移到他的笔记本里，回成都再取，我怕到了表哥那里露了马脚，凡是有彩虹旗的地方都剪切过去了，小心使得万年船。</p>
<p>抓了一张北京地图，没有和太多人告别（还没到告别的时候，30号晚上才坐飞机离开），寻着地图，向地铁走去。本来可以选择在酒店多住一晚的，自己掏钱就可以解决的，权衡之下，还是到表哥那里住比较说的过去。很舍不得的回头望了一眼，这时候有一种很强烈的被抛弃的感觉，我以前不会担心自己一个人，孤独惯了，但是现在是身处外地，既不是乐山也不是成都，好怕，北京的风好很大，好冷。</p>
<p>忐忑不安的坐上了地铁，中途小心翼翼的换乘，按照表哥给的路线行进着，上地站到了，拨通了他的电话，焦急的等待，终于得救了，表哥把我接回了他们的住处。当晚在家招待我一顿火锅，北方的羊肉火锅和东北菜一样，好不到哪儿去。</p>
<p>第二天表哥一早要去单位请假，上半天班，下午陪我去看鸟巢水立方，如果不带我去拍些照片，真没办法给我妈一个交代。早上我也安排好了，我要去人大，那个小图书室还没参观。这儿离中关村不远，也是我小时候梦想的地方，但是长大以后，就不会在意一些梦想了。</p>
<p>一早，和表哥一起出门坐车，他把我送到人大西门，才8点，要熬过2个小时，10点的时候William才会到图书室开门，我就开始一个人闲逛了。因为怕迷路，就绕着人大在街上漫步走，东边是有名的中关村大街，路上行人脚步很快，街上只有我一个人在逛街，和这个城市的节奏相比，我很不协调。寒风吹的更厉害了。 绕完一大圈以后，回到人大西门，跨进校门，开始在学校内游荡。电话里打听到图书室的方位大概在北边的静园里，静园里都住着老爷爷老太太，房子比较旧，有部分房子正在拆迁。数着楼栋号数，再上楼，门上贴的彩虹旗终于让我舒了一口气。还没到10点，只好硬着头皮又在楼下以及附近的地方游荡。差不多到点了，上楼，遇见一兰和毛豆，也在等William，不一会儿，人就到了，进屋吧。</p>
<p>这个图书室的建立，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江晖（二叔 <img src='http://www.onono.org/wp-includes/images/smilies/icon_mrgreen.gif' alt=':mrgreen:' class='wp-smiley' />  ）的付出。快到中午的时候，江晖和童童等人也赶到了图书室，貌似他们下午要开个小会。吃过午饭，表哥要来接我了，知道我大致方位，他直进校门来找我了，麻烦事又来了，显然不能让表哥到图书室来找到我，赶紧和江晖他们道别，刚下楼就和表哥遇上了，好险。于是我们朝北门走出去。静园离北门近，正巧赵珂迎面就过来了。</p>
<p>多亏会议上Kris把我介绍了一番，赵珂至少认识我了，迎面而来，他看着我，我不好意思，习惯性的把头一低，好紧张，赶快想想要说些什么吧。我有点脸红，赶快把头抬了起来，打了招呼：“这是我表哥，下午要陪我一起去……江晖他们在楼上……”我都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了，太紧张了，面对着赵珂一脸和蔼的微笑。幸运的是，表哥也没多问我什么，抱怨说这里离北门很近，他是从西门绕过来的……我故作镇静，其实心里早就乱七八糟了。</p>
<p>坐地铁，到了传说中的鸟巢、水立方，我是带了相机的，但是我始终不拍自己，只拍风景，表哥很不理解，我忌讳被拍照。表嫂下班以后，陪着一起随便逛了几条街，吃了晚饭，表哥送我到机场的地铁入口。临走前，我要了3张地铁票做纪念。</p>
<p>在机场约好的地方和大部队汇合了，蔻蔻和一兰正在打包一台电脑，就是图书室的那台电脑，听说还是联合国送的IBM，老旧的机器，送给成都的我们使用。最后因为行李超重，托运不划算，不得不把显示器（纯平的）送给了机场，只托运主机箱。</p>
<p>飞机晚点了，回到成都已经是晚上12点，疲惫了，也不知道当晚做了什么梦，累了。</p>
<p>（完）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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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北京之行（二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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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5 Oct 2009 11:10:0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北京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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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大厦很高，电梯直上21楼。 进门回头一看，原来门背面也装饰过。 刚进门，毛豆从二楼下来迎接我们，她提前到的北京，寒暄的话都来不及说几句，就她被拖上二楼（居然是跃层式的房子），一位工作人员的电脑有问题，叫我去帮忙看看。 这里就是二楼，楼梯看上去太浪费住宅面积了。 其他房间也挺宽敞，特别是这间活动室（4张图） 客厅的一些义卖品 这个玩偶是不是很眼熟？作为定情信物最合适不过了 一些卡片，都是同志们自己设计的 一面墙上，贴满了小纸条，来宾的留言。 杨紫光同学和clear站在一起，放着幻灯片，开始介绍这个活动中心，虽然人不多，主要面向我们几个成都的来宾，仍然一本正经的用ppt介绍。 差不多到点了，要赶到酒店那边入住，大家又启程，打的。 龙鼎华酒店不是很好找，只知道在劲松路，方块似地街道里转悠了一下，还打电话问了江晖，又行了一小截，不晓得是谁的眼光敏锐，发现右手边正在装修的建筑旁就是酒店招牌，是侧门，下车，从酒店正门进去了。 随后到江晖所在的房间领钥匙，房间手续都代办了，不得不佩服赵珂同学的筹备细致（稍后就会见到他了）。艾瑞克和我一起上楼了，我不想和他住一间，又不能大张旗鼓的说出来，因为我不喜欢胖子 ……正在这时，艾瑞克到楼下耽搁一下，叫我帮他领钥匙，我豁出去了，随机抽一个吧，为了不和艾瑞克住一起，跟着陌生人也无所谓了。面见江晖，大叔风范依旧，这是第二次见他，第一次是在成都，我抽了 一间房的钥匙，他告诉我说，这个房间住的另外一个人是上海来的志愿者，异常紧张，完了，真的要和陌生人住了。匆忙和赶到的艾瑞克一起拿钥匙上楼了，他在7楼，我在8楼。这里纠正一下，是一张卡，而不是钥匙，插进门上的读卡器，门把手一板就开了，然后把卡放进电灯开关旁的一个读卡器里，房间里的电源就接通了，和当年我参加冬令营在新城酒店（何家桥，已拆迁）一摸一样。 洗手间紧闭，有人在里面洗澡，我打算把书包扔在床上转身就离开，因为下面要等着吃饭了。床头柜上放了许多TT，我一下子紧张起来，可能就是这个上海人带来的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，完蛋了，晚上我可能就被OOXX了，不敢多想，赶紧带了钱包，关门逃下楼吃饭去了！ 到了楼下，我一把抓住蔻蔻，叫他救我，因为我的房间里放了很多TT，那人肯定好YD啊~蔻蔻则不以为然，因为他知道都是筹备的时候特别准备的。蔻蔻的态度让我一下子傻了，我仍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，直到后来发现这种TT外壳很熟悉…… 吃饭了，吃饭了~ 一共订了三桌，在酒店旁的一家餐馆里，两桌已经坐满了，都是北京的志愿者，一眼就看到星星了，其他的面孔都还熟悉，但不全认识。第三桌几乎还空着，就等成都的志愿者来坐下了，赵珂正好坐在第三桌，我兴奋地差点晕过去，赶紧凑在他旁边坐下了 ……然后就不敢多说话了。 星星知道我喜欢赵珂，凑到我耳边问我是不是故意挨着赵珂坐，赵珂也在我右手边，我不敢吱声，怕他发现，星星又故意凑这么近，把我急坏了，赶紧挥手让星星回座去，别坏了我好事~囧啊，也怪我没勇气，连和他说几句话都不敢，吃了一会儿，赵珂起身到星星那桌去吃了，第三桌人都是成都的，坐一起也没什么意思吧，也没聊上几句，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起身转移到第一桌去了，心一下子凉了。 桌上都是东北菜，不是很吃得惯，肉虽然多，味道还是不行啊~成都的志愿者们意见一致，说如果在这里开家川菜馆，生意绝对好。 吃完饭还要开会，今晚的是预备会议，星星（BOSS来了~）首先讲话，大家都很随意，因为不是很正式会议，星星坐在一张桌子上，我印象特别深。 …… （未完待续）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大厦很高，电梯直上21楼。</p>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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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进门回头一看，原来门背面也装饰过。</p>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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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刚进门，毛豆从二楼下来迎接我们，她提前到的北京，寒暄的话都来不及说几句，就她被拖上二楼（居然是跃层式的房子），一位工作人员的电脑有问题，叫我去帮忙看看。<span id="more-365"></span></p>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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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这里就是二楼，楼梯看上去太浪费住宅面积了。</p>
<p>其他房间也挺宽敞，特别是这间活动室（4张图）</p>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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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客厅的一些义卖品</p>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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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这个玩偶是不是很眼熟？作为定情信物最合适不过了 <img src='http://www.onono.org/wp-includes/images/smilies/icon_mrgreen.gif' alt=':mrgreen:' class='wp-smiley' /> </p>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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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些卡片，都是同志们自己设计的</p>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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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一面墙上，贴满了小纸条，来宾的留言。</p>
<p>杨紫光同学和clear站在一起，放着幻灯片，开始介绍这个活动中心，虽然人不多，主要面向我们几个成都的来宾，仍然一本正经的用ppt介绍。</p>
<p>差不多到点了，要赶到酒店那边入住，大家又启程，打的。</p>
<p>龙鼎华酒店不是很好找，只知道在劲松路，方块似地街道里转悠了一下，还打电话问了江晖，又行了一小截，不晓得是谁的眼光敏锐，发现右手边正在装修的建筑旁就是酒店招牌，是侧门，下车，从酒店正门进去了。</p>
<p>随后到江晖所在的房间领钥匙，房间手续都代办了，不得不佩服赵珂同学的筹备细致（稍后就会见到他了）。艾瑞克和我一起上楼了，我不想和他住一间，又不能大张旗鼓的说出来，因为我不喜欢胖子 <img src='http://www.onono.org/wp-includes/images/smilies/icon_confused.gif' alt=':???:' class='wp-smiley' />  ……正在这时，艾瑞克到楼下耽搁一下，叫我帮他领钥匙，我豁出去了，随机抽一个吧，为了不和艾瑞克住一起，跟着陌生人也无所谓了。面见江晖，大叔风范依旧，这是第二次见他，第一次是在成都，我抽了 一间房的钥匙，他告诉我说，这个房间住的另外一个人是上海来的志愿者，异常紧张，完了，真的要和陌生人住了。匆忙和赶到的艾瑞克一起拿钥匙上楼了，他在7楼，我在8楼。这里纠正一下，是一张卡，而不是钥匙，插进门上的读卡器，门把手一板就开了，然后把卡放进电灯开关旁的一个读卡器里，房间里的电源就接通了，和当年我参加冬令营在新城酒店（何家桥，已拆迁）一摸一样。</p>
<p>洗手间紧闭，有人在里面洗澡，我打算把书包扔在床上转身就离开，因为下面要等着吃饭了。床头柜上放了许多TT，我一下子紧张起来，可能就是这个上海人带来的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，完蛋了，晚上我可能就被OOXX了，不敢多想，赶紧带了钱包，关门逃下楼吃饭去了！</p>
<p>到了楼下，我一把抓住蔻蔻，叫他救我，因为我的房间里放了很多TT，那人肯定好YD啊~蔻蔻则不以为然，因为他知道都是筹备的时候特别准备的。蔻蔻的态度让我一下子傻了，我仍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，直到后来发现这种TT外壳很熟悉……</p>
<p>吃饭了，吃饭了~</p>
<p>一共订了三桌，在酒店旁的一家餐馆里，两桌已经坐满了，都是北京的志愿者，一眼就看到星星了，其他的面孔都还熟悉，但不全认识。第三桌几乎还空着，就等成都的志愿者来坐下了，赵珂正好坐在第三桌，我兴奋地差点晕过去，赶紧凑在他旁边坐下了 <img src='http://www.onono.org/wp-includes/images/smilies/icon_lol.gif' alt=':lol:' class='wp-smiley' />  ……然后就不敢多说话了。</p>
<p>星星知道我喜欢赵珂，凑到我耳边问我是不是故意挨着赵珂坐，赵珂也在我右手边，我不敢吱声，怕他发现，星星又故意凑这么近，把我急坏了，赶紧挥手让星星回座去，别坏了我好事~囧啊，也怪我没勇气，连和他说几句话都不敢，吃了一会儿，赵珂起身到星星那桌去吃了，第三桌人都是成都的，坐一起也没什么意思吧，也没聊上几句，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起身转移到第一桌去了，心一下子凉了。</p>
<p>桌上都是东北菜，不是很吃得惯，肉虽然多，味道还是不行啊~成都的志愿者们意见一致，说如果在这里开家川菜馆，生意绝对好。</p>
<p>吃完饭还要开会，今晚的是预备会议，星星（BOSS来了~）首先讲话，大家都很随意，因为不是很正式会议，星星坐在一张桌子上，我印象特别深。</p>
<p>……</p>
<p>（未完待续）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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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北京之行（一）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onono.org/2009/09/349.htm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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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22 Sep 2009 06:47:0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北京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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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快半年了，平静下来的时候，想起把它们记录下来。 在去北京之前，我去过的最远的地方，是绵阳，居然没出过四川，说出来有人肯定要笑话我。所以在出发之前，很激动。爸妈那里也做了特别的争取，抱着死了都要去的决心，阻挠我的理由最终被战胜了。 去干什么呢？开会。 一早就赶往岷山饭店门口，刚刚踩着点，幸运的是总是有人迟到，所以不必着急。昨晚早早的查了地图，沿着锦兴路边的一条小巷直走就可以到饭店门口，老老实实的沿着大致的方向走，估计快到了，遇上曦哲，两人一起寻找大部队的踪迹。艰难的和小东电话沟通以后，搞清了方向，最后汇合在路口一家蛋糕店门口了。蛋糕店的制作间可以透过玻璃看的一清二楚，望着里面的3位师傅做蛋糕，打发时间。最后，没有等到雷妈，我们上了机场大巴，途中又有2人在3环路空降跳入大巴，真悬。 大巴驶入机场，对于从来没见过大世面的我来说，是不小的震撼。环形的高架公路，正中间的熊猫不算很可爱，还没回过神来，下车，跨两步就直接进入候机楼了。下了车的我们非常兴奋。一只毛茸茸的玩具小鹿冒出来了，名叫斑斑，据说是T（因为她的主人是P），同时作为我们的吉祥物。这时蔻蔻拿出一面彩虹旗，立刻想了一个XXX名称旅行团，像个导游一样带领大家换票、安检，小YO也开始采访起随团的“游客”了，艾瑞克拿DV跟拍。过安检的时候，携带的饮料等液体统统倒掉了，还有很多同学的打火机（幸好我不抽烟），锋利的刀子，洗面奶等化妆品…… 过了安检，木桃千叮万嘱，不要走错航站楼了，还边走边讲解道国内航班只走这边，那边是国际航线，我们也搞不清楚机场状况，就跟着他走了，不得不佩服，中青旅的太专业了。就这样坐着，窗外就是飞机，比想象中的小多了，电视上看到的都是大型空客，不免有点失望。在焦急的等待中，雷妈终于出现了，这身行头让我们传出了一声长叹。 到点，登机。一进机舱坐下，大家就开始指指点点，议论起在前排晃悠空少了，我望了一眼，并不觉得很帅。起飞前，手机统统关机，要等到升空一段时间后才能打开。坐在飞机上等了很久，因为要等机场调度，轮不到我们起飞，一颗紧张激动的心被时间悬着很久了。望着窗外的跑道，终于向后退了，飞机缓缓进入了主跑道，开始慢慢的加速。一开始我还怀疑，以这种速度，能飞上天么？我的疑虑马上就被打消了，强烈的加速度瞬间把我按在靠背上动弹不得，好可怕的加速度，整个机身强烈的颠簸，惶恐不安。忽然感觉机身后仰，心里又是一整紧张，飞机脱离地面，升空了。加速的过程中，空气强烈的撞击着飞机。我知道飞机失事的概率比坐公交车小的多，便以此来安慰自己。 真的飞起来了。 窗外越来越模糊，要穿过云层了。什么都看不到了，我更害怕了。过了不久，窗外有刺眼的阳光射进来，往窗外一望，我们已经凌驾在一片片云层之上了，难道是天堂么……阳光越来越刺眼，不得不把窗帘拉下，过一会儿再欣赏。飞机平稳之后，感觉发动机功率小了许多，终于可以把胸前的小桌板放平，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首先是拿相机拍窗外的风景。 飞机上没有发生特别的事，在下飞机的时候，有位大伯伯貌似是河南口音，把我的包拿错了，都是橙色的，等到我发现以后，急出一身冷汗，两个随行的志愿者和我一起，拎着大伯的包就追下去了。途中急中生智，打开大伯的包一看，想找证件一类的，让机场帮助查找，没想到包里都装的是零食，失望。最后终于在一个拐角上厕所的地方找到了，我一眼就认出了我的背包。 好了，放慢脚步，欣赏首都国际机场，跳上旁边的步行电梯，回头望望身后的伙伴，太开心了。 取了行李之后，跟随着大部队，不敢乱跑了，怕迷路。下了1楼，遇见来接我们的杨紫光和小虎。小虎是川大毕业的，到北京工作，老朋友相见，都涌上去抱住了。而我没有上前去，我怕小虎不认得我了，彼此也不是很熟，我心里也很别扭，就是不敢上去打招呼。 简单商议之后，一部分人决定先去参观北京活动中心，在杨紫光同学的带领下，在机场打了两辆出租车，出发了。首都机场在东5环，我们要去的地方大约在西3环，接近下车的时候，我和雷伟一直在关注出租车的计价器，因为计价器上的数字太让我们吃惊了。下车，杨紫光拿出一张100，补了3、4张一元的小面额钞票，还有一张发票。 北京活动中心会是什么样子呢？真让人期待，之前看过一段简短的视频，视频上杨紫光身高估计有1米75，但现在和我站一起，和我差不多高。 …… （未完待续）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快半年了，平静下来的时候，想起把它们记录下来。</p>
<p>在去北京之前，我去过的最远的地方，是绵阳，居然没出过四川，说出来有人肯定要笑话我。所以在出发之前，很激动。爸妈那里也做了特别的争取，抱着死了都要去的决心，阻挠我的理由最终被战胜了。</p>
<p>去干什么呢？开会。</p>
<p>一早就赶往岷山饭店门口，刚刚踩着点，幸运的是总是有人迟到，所以不必着急。昨晚早早的查了地图，沿着锦兴路边的一条小巷直走就可以到饭店门口，老老实实的沿着大致的方向走，估计快到了，遇上曦哲，两人一起寻找大部队的踪迹。艰难的和小东电话沟通以后，搞清了方向，最后汇合在路口一家蛋糕店门口了。蛋糕店的制作间可以透过玻璃看的一清二楚，望着里面的3位师傅做蛋糕，打发时间。最后，没有等到雷妈，我们上了机场大巴，途中又有2人在3环路空降跳入大巴，真悬。<span id="more-349"></span></p>
<p>大巴驶入机场，对于从来没见过大世面的我来说，是不小的震撼。环形的高架公路，正中间的熊猫不算很可爱，还没回过神来，下车，跨两步就直接进入候机楼了。下了车的我们非常兴奋。一只毛茸茸的玩具小鹿冒出来了，名叫斑斑，据说是T（因为她的主人是P），同时作为我们的吉祥物。这时蔻蔻拿出一面彩虹旗，立刻想了一个XXX名称旅行团，像个导游一样带领大家换票、安检，小YO也开始采访起随团的“游客”了，艾瑞克拿DV跟拍。过安检的时候，携带的饮料等液体统统倒掉了，还有很多同学的打火机（幸好我不抽烟），锋利的刀子，洗面奶等化妆品……</p>
<p>过了安检，木桃千叮万嘱，不要走错航站楼了，还边走边讲解道国内航班只走这边，那边是国际航线，我们也搞不清楚机场状况，就跟着他走了，不得不佩服，中青旅的太专业了。就这样坐着，窗外就是飞机，比想象中的小多了，电视上看到的都是大型空客，不免有点失望。在焦急的等待中，雷妈终于出现了，这身行头让我们传出了一声长叹。</p>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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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到点，登机。一进机舱坐下，大家就开始指指点点，议论起在前排晃悠空少了，我望了一眼，并不觉得很帅。起飞前，手机统统关机，要等到升空一段时间后才能打开。坐在飞机上等了很久，因为要等机场调度，轮不到我们起飞，一颗紧张激动的心被时间悬着很久了。望着窗外的跑道，终于向后退了，飞机缓缓进入了主跑道，开始慢慢的加速。一开始我还怀疑，以这种速度，能飞上天么？我的疑虑马上就被打消了，强烈的加速度瞬间把我按在靠背上动弹不得，好可怕的加速度，整个机身强烈的颠簸，惶恐不安。忽然感觉机身后仰，心里又是一整紧张，飞机脱离地面，升空了。加速的过程中，空气强烈的撞击着飞机。我知道飞机失事的概率比坐公交车小的多，便以此来安慰自己。</p>
<p>真的飞起来了。</p>
<p>窗外越来越模糊，要穿过云层了。什么都看不到了，我更害怕了。过了不久，窗外有刺眼的阳光射进来，往窗外一望，我们已经凌驾在一片片云层之上了，难道是天堂么……阳光越来越刺眼，不得不把窗帘拉下，过一会儿再欣赏。飞机平稳之后，感觉发动机功率小了许多，终于可以把胸前的小桌板放平，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首先是拿相机拍窗外的风景。</p>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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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飞机上没有发生特别的事，在下飞机的时候，有位大伯伯貌似是河南口音，把我的包拿错了，都是橙色的，等到我发现以后，急出一身冷汗，两个随行的志愿者和我一起，拎着大伯的包就追下去了。途中急中生智，打开大伯的包一看，想找证件一类的，让机场帮助查找，没想到包里都装的是零食，失望。最后终于在一个拐角上厕所的地方找到了，我一眼就认出了我的背包。</p>
<p>好了，放慢脚步，欣赏首都国际机场，跳上旁边的步行电梯，回头望望身后的伙伴，太开心了。</p>
<p>取了行李之后，跟随着大部队，不敢乱跑了，怕迷路。下了1楼，遇见来接我们的杨紫光和小虎。小虎是川大毕业的，到北京工作，老朋友相见，都涌上去抱住了。而我没有上前去，我怕小虎不认得我了，彼此也不是很熟，我心里也很别扭，就是不敢上去打招呼。</p>
<p>简单商议之后，一部分人决定先去参观北京活动中心，在杨紫光同学的带领下，在机场打了两辆出租车，出发了。首都机场在东5环，我们要去的地方大约在西3环，接近下车的时候，我和雷伟一直在关注出租车的计价器，因为计价器上的数字太让我们吃惊了。下车，杨紫光拿出一张100，补了3、4张一元的小面额钞票，还有一张发票。</p>
<p>北京活动中心会是什么样子呢？真让人期待，之前看过一段简短的视频，视频上杨紫光身高估计有1米75，但现在和我站一起，和我差不多高。</p>
<p>……</p>
<p>（未完待续）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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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Birthdays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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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3 Sep 2009 06:52:0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生日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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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每年的生日只有一天，很有趣的是小时候要闹着过2次，8月和9月各一次，原因很简单，生日被篡改过，我不在乎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。 我一直以身份证上的生日为准，每年8月的那次生日也是最隆重的，直到有一年9月姨婆送来了一个生日蛋糕，我开始怀疑真正的生日是在9月。 生日一般都会送礼，我收到的唯一一份珍贵的礼物是一小包雨花石，用一个拳头大小的小皮包装着，搬家的时候弄掉了。 去年家里故意留我在家过生，美美的吃了一顿我最喜欢的菜，第二天刚到新南门，蔻蔻就接我过去开志愿者生日会了，一边切蛋糕一边K歌。 上个月是有史以来过的最凄惨的一次。没有生日蛋糕，也没有生日礼物。那天很烦，忙碌的时候就忘记了，根本没有任何准备。先是QQ会员发来贺卡，然后是瞬尘同学、廖如珺MM的贺卡，Resource Zone的电子邮件……最后是妈的电话。 刚刚William在我的Facebook上留言happy birthday，可能我Facebook上写的生日是9月。无所谓了，反正我都没当真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每年的生日只有一天，很有趣的是小时候要闹着过2次，8月和9月各一次，原因很简单，生日被篡改过，我不在乎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。</p>
<p>我一直以身份证上的生日为准，每年8月的那次生日也是最隆重的，直到有一年9月姨婆送来了一个生日蛋糕，我开始怀疑真正的生日是在9月。</p>
<p>生日一般都会送礼，我收到的唯一一份珍贵的礼物是一小包雨花石，用一个拳头大小的小皮包装着，搬家的时候弄掉了。<span id="more-313"></span></p>
<p>去年家里故意留我在家过生，美美的吃了一顿我最喜欢的菜，第二天刚到新南门，蔻蔻就接我过去开志愿者生日会了，一边切蛋糕一边K歌。</p>
<p>上个月是有史以来过的最凄惨的一次。没有生日蛋糕，也没有生日礼物。那天很烦，忙碌的时候就忘记了，根本没有任何准备。先是QQ会员发来贺卡，然后是瞬尘同学、廖如珺MM的贺卡，Resource Zone的电子邮件……最后是妈的电话。</p>
<p>刚刚William在我的Facebook上留言happy birthday，可能我Facebook上写的生日是9月。无所谓了，反正我都没当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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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又是一年军训时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onono.org/2009/08/305.htm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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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7 Aug 2009 07:45:0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军训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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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这几天有一群学弟学妹在操场上接受军训，整齐划一的绿色军装让我看了感觉很不舒服。不禁想起自己经历的三次军训。 初中的时候，貌似一年前出了严重的事故，学生死掉了，所有学校的军训均改为本地，不再全部拖到军营收拾了。军训的地点在新村广场，也就是今天的阳光广场，本地有驻军，大概就是军分区派来了几个军官，每天早上就自动在新村广场集合，站军姿，走正步，中午回家吃饭，下午再糊弄一会儿，还有路人观看，比春游还有趣。 高中开学，9月刚到学校安顿下来，马上就开始军训了，我记得很清楚，是77160部队（好像是一个打高炮的部队），因为谐音就是“凄凄要流泪”。听大巴司机和军队里的人说，这次军训我们享受了高规格的待遇，原因可能有两点：1、我们是乐山一中的学生；2、事故几年后首次恢复正常军训。装载军训学生的车辆，经过的地方，统统进行交通管制，司机师傅开玩笑的说我们享受副省长级的待遇。 到了军营以后，一有时间，我就抱着那本从成都买来的C语言书看（舅公陪我一起买的），当时有一点QB的基础，消化这些不成问题。每次站军姿的时候，头脑一片空白，麻木了，偶尔会想，忍一忍，很快就结束了，回去继续看书，等我有本事以后看我怎么收拾这些当兵的……站军姿的时候，偶尔会有一些关系户的黑色轿车经过，大家纷纷把头转过去看，到底是校长光临还是军队里谁的亲戚。 恰逢中秋节，每人发了几个月饼，晚上望着窗外圆圆的月亮，疲惫的身躯，一想到明天又要重复一天的折磨，在被窝里偷偷流泪了。 军训闲暇时也特别有意思，当时住3楼，睡地铺，十几个男人挤在一间小屋子里。有把一个人扒光只剩一条内裤的，有割了包皮拿给大家看的，还有打扑克的。紧靠我右手边睡的那个男生特别有意思，还自带了一条迷彩色的短裤，每天穿着，彰显专业；同样是他，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把手和脚搭在我身上，嘴里挤出梦话，还发出亲嘴般的吱吱声，我顿时脸颊就感觉热气腾腾，心里扑通扑通乱跳，还是赶快摆脱为妙，我身体扭动几下，他翻身，睡过去了，嘴里还是发出吱吱的亲嘴声。囧，没见过这样做梦的。 这次军训只洗过一次澡，而且是组队的，只有一个公共澡堂，前面安排女生先洗澡，一些动作迟缓的女生还没完全离场，等候的男生早就发出狼嚎了，军官吼了男生几句，就平息下来了。等到男生，秩序井然的进去了，脱光了，我还有点不好意思，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洗澡，眼镜取掉之后一片模糊，当时度数大约200度，勉强认出面对的一个同学是ZZP，他也是戴眼镜的，也把眼镜取了，下体的毛发育完整，呈倒三角形，初中的时候都发育的早。洗澡的时候心里很乱，想偷偷的东张西望，有同学在嬉戏打闹，这么多胴体，但是什么都看不清楚，匆匆洗完，逃了出来。 高中这次军训是唯一一次真枪实弹的，军官拿了一种半自动的步枪，教我们如何操作。等到真正到靶场的那天，下起了小雨，一条很深的战壕，跨过去，一排军官拿着枪扑在泥泞的地上，过去以后，由军官按住枪，上膛卸弹等大部分操作都由他们指导或代劳，你只管扣动扳机。轮到我的时候，我说，还没对准，想往左偏一点，但是那军官就是死死的扣住枪身，不让我挪动一点，没办法，只好发射了，枪声很大，耳朵都懵了，啪啪啪……一排刺耳的枪声，不知道是谁的一发子弹，打到了山体的岩石上，发出更刺耳的一声~Pia~剧烈的金属撞击声，心里觉得很害怕，很害怕。 这次军训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，那个连长是西藏的，喜欢听那边的歌曲，站军姿稍息（可否理解为“稍微休息”？），他在二楼放西藏的舞曲，叫我们都欣赏一下，匪夷所思，暂且接受这位连长的显摆。 大学的军训是在彭州，一个坦克装甲部队里，连长戴个眼镜儿，脸上圆润丰满，一部笔记本，年轻有为，显得很有文化，但是如果落在他手上，那才叫一个惨，超级变态，当时还亲眼目睹了他开坦克，把坦克开出仓库，我们就正好睡仓库里面！我想不通，这个时期如果不把坦克藏好，间谍卫星正好把这些坦克都拍下来。 另外一位水平不高的教官，最喜欢说的话是“抱腹”（声调与口音特别有意思），每次喊口令，喊道这句的时候，总是一阵哄笑声。 写到这里，外面又传来哨声，回想起坦克仓库里，睡的正香，刺耳的哨声响起，匆忙起床，动作迅速，根本来不及伸个懒腰，每个人就像被机器人附体一样，毫无人性的洗漱、折被子、站军姿以及等待早上的馒头。 关于坦克营里的休闲情况。他们都叫我“五子棋小天王”，因为每个人都下不过我，纷纷向我挑战，那些教官除外。那时候我已经认识黄圣明他们了，棋力稍有长进的时期。后来因为父母反对，加上自己也没信心，连珠的未来并不明朗，就没有走专业棋手的道路。另外一位何教官，是位文艺兵，一把漂亮吉他弹唱拉近了和同学们的距离，休息的时候都喜欢围坐在他身边。 不幸的是，训练中我大腿拉伤了，无法下蹲，走几步就要摔倒的状况，再加上我楚楚可怜的表情，柳婆婆和黄伦给教官说了一番，我被豁免了，大家在仓库外站军姿的时候，我坐在仓库里发呆。 在快结束军训的时候，居然搬地方住了，换到了一个有床的地方，终于告别坦克营了，终于告别开坦克的眼镜连长了！虽然换了地方，何教官还是来看我们，直到……一天晚上，站军姿，有同学和一教官发生冲突，所有人跟着被罚做俯卧撑，我腿上还没完全恢复，忍痛爬在地上，痛苦得让我脱胎换骨，还不能不跟着做。中途休息的时候终于爆发了，操场上的同学群起而攻之，那位教官很难堪，我是围观群众，也在操场上随着他们来回小跑着，想看清楚那位教官被无数双手拉扯的状况。最后还是平息下来了，那位被同学围攻的教官被处分了，离开了我们，同时受处分的还有何教官，怀疑是他怂恿的。第二晚站军姿的时候，何教官在我们旁边弹了一曲，说了向我们告别的话，都挺伤心的，当然也说了其他的，叫我们安分之类的话，我都忘了。从这以后，剩下的教官们对我们客气多了。 这次军训同样有打枪，不过子弹是经过处理的，没有弹头，发出的响声和火花很逼真，几乎没有后座力，假惺惺的到了一个靶场，瞄准对面的靶心，靶场上还有其他同学清理杂草，我们教官发现以后，假惺惺的让他们离开，但是无效，对面同学那边的教官继续指示他们清理杂草。 爷爷、外公、舅舅、爸爸都当过兵，爷爷和外公都参加过抗美援朝，从小爷爷奶奶就很希望我考什么军校，当什么军官（我近视，戴眼镜，肯定是不行了），爷爷在公安部门退休，当过所长，抓过小偷，老革命一辈怎么也不会想到军队对于他们的儿孙来说，印象是多么的不好，对军队的呆板印象有：绝对服从听话（很有趣的“主仆”游戏哦，命令你吃屎玩SM，也要服从哦！重口味！）、国家机器、没文化（要装作有文化，买几台电脑来玩CS）、没素质（身体素质除外）、没人性（除了被扭曲的人性）、军妓、暴力倾向严重…… 军队对于人民来说是必不可少的，媒体也都给军队以正面形象，反映军队生活，很多人也喜欢军哥哥（那个啥，叫军警吧？制服诱惑？），可能我是一个例外吧，不喜欢他们，也不喜欢自己变成他们那样。我没抱以任何偏见与歧视，只客观的讲述我的感受与认识，也许我的认识是错的。 喜欢，不一定要有理由，不喜欢同样不需要理由，永远都纠缠不清楚，不如承认这种差异，允许其存在，彼此给对方一些空间，这也是我对社会上各种分歧的看法。喜欢李宇春的有很多理由，反对李宇春的可以讲出更多歧视性的理由，喜欢李宇春的没必要附和着骂她几句，而讨厌她的更没必要把自己伪装成“真玉米”说别人是“伪玉米”；喜欢非主流的讲不出理由，反对非主流的理由简单到只有“脑残”二字，非主流没必要吃“脑残片”变回“正常人”，“正常人”肯定也不愿意穿着打扮夸张而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。 彼此独立，多元，共存。谢谢，谢谢耐心观赏，这篇写的比较长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这几天有一群学弟学妹在操场上接受军训，整齐划一的绿色军装让我看了感觉很不舒服。不禁想起自己经历的三次军训。</p>
<p>初中的时候，貌似一年前出了严重的事故，学生死掉了，所有学校的军训均改为本地，不再全部拖到军营收拾了。军训的地点在新村广场，也就是今天的阳光广场，本地有驻军，大概就是军分区派来了几个军官，每天早上就自动在新村广场集合，站军姿，走正步，中午回家吃饭，下午再糊弄一会儿，还有路人观看，比春游还有趣。<span id="more-305"></span></p>
<p>高中开学，9月刚到学校安顿下来，马上就开始军训了，我记得很清楚，是77160部队（好像是一个打高炮的部队），因为谐音就是“凄凄要流泪”。听大巴司机和军队里的人说，这次军训我们享受了高规格的待遇，原因可能有两点：1、我们是乐山一中的学生；2、事故几年后首次恢复正常军训。装载军训学生的车辆，经过的地方，统统进行交通管制，司机师傅开玩笑的说我们享受副省长级的待遇。<br />
到了军营以后，一有时间，我就抱着那本从成都买来的C语言书看（舅公陪我一起买的），当时有一点QB的基础，消化这些不成问题。每次站军姿的时候，头脑一片空白，麻木了，偶尔会想，忍一忍，很快就结束了，回去继续看书，等我有本事以后看我怎么收拾这些当兵的……站军姿的时候，偶尔会有一些关系户的黑色轿车经过，大家纷纷把头转过去看，到底是校长光临还是军队里谁的亲戚。<br />
恰逢中秋节，每人发了几个月饼，晚上望着窗外圆圆的月亮，疲惫的身躯，一想到明天又要重复一天的折磨，在被窝里偷偷流泪了。<br />
军训闲暇时也特别有意思，当时住3楼，睡地铺，十几个男人挤在一间小屋子里。有把一个人扒光只剩一条内裤的，有割了包皮拿给大家看的，还有打扑克的。紧靠我右手边睡的那个男生特别有意思，还自带了一条迷彩色的短裤，每天穿着，彰显专业；同样是他，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把手和脚搭在我身上，嘴里挤出梦话，还发出亲嘴般的吱吱声，我顿时脸颊就感觉热气腾腾，心里扑通扑通乱跳，还是赶快摆脱为妙，我身体扭动几下，他翻身，睡过去了，嘴里还是发出吱吱的亲嘴声。囧，没见过这样做梦的。<br />
这次军训只洗过一次澡，而且是组队的，只有一个公共澡堂，前面安排女生先洗澡，一些动作迟缓的女生还没完全离场，等候的男生早就发出狼嚎了，军官吼了男生几句，就平息下来了。等到男生，秩序井然的进去了，脱光了，我还有点不好意思，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洗澡，眼镜取掉之后一片模糊，当时度数大约200度，勉强认出面对的一个同学是ZZP，他也是戴眼镜的，也把眼镜取了，下体的毛发育完整，呈倒三角形，初中的时候都发育的早。洗澡的时候心里很乱，想偷偷的东张西望，有同学在嬉戏打闹，这么多胴体，但是什么都看不清楚，匆匆洗完，逃了出来。<br />
高中这次军训是唯一一次真枪实弹的，军官拿了一种半自动的步枪，教我们如何操作。等到真正到靶场的那天，下起了小雨，一条很深的战壕，跨过去，一排军官拿着枪扑在泥泞的地上，过去以后，由军官按住枪，上膛卸弹等大部分操作都由他们指导或代劳，你只管扣动扳机。轮到我的时候，我说，还没对准，想往左偏一点，但是那军官就是死死的扣住枪身，不让我挪动一点，没办法，只好发射了，枪声很大，耳朵都懵了，啪啪啪……一排刺耳的枪声，不知道是谁的一发子弹，打到了山体的岩石上，发出更刺耳的一声~Pia~剧烈的金属撞击声，心里觉得很害怕，很害怕。<br />
这次军训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，那个连长是西藏的，喜欢听那边的歌曲，站军姿稍息（可否理解为“稍微休息”？），他在二楼放西藏的舞曲，叫我们都欣赏一下，匪夷所思，暂且接受这位连长的显摆。</p>
<p>大学的军训是在彭州，一个坦克装甲部队里，连长戴个眼镜儿，脸上圆润丰满，一部笔记本，年轻有为，显得很有文化，但是如果落在他手上，那才叫一个惨，超级变态，当时还亲眼目睹了他开坦克，把坦克开出仓库，我们就正好睡仓库里面！我想不通，这个时期如果不把坦克藏好，间谍卫星正好把这些坦克都拍下来。</p>
<div id="attachment_306" class="wp-caption alignnone" style="width: 130px"><a href="http://www.onono.org/wp-content/uploads/2009/08/tank.jpg" class="highslide-image" onclick="return hs.expand(this);"><img class="size-full wp-image-306 " title="寝室合影" src="http://www.onono.org/wp-content/uploads/2009/08/tank.jpg" alt="寝室合影" width="120" height="150" /></a><p class="wp-caption-text">坦克后面即仓库，睡觉的地方</p></div>
<p>另外一位水平不高的教官，最喜欢说的话是“抱腹”（声调与口音特别有意思），每次喊口令，喊道这句的时候，总是一阵哄笑声。<br />
写到这里，外面又传来哨声，回想起坦克仓库里，睡的正香，刺耳的哨声响起，匆忙起床，动作迅速，根本来不及伸个懒腰，每个人就像被机器人附体一样，毫无人性的洗漱、折被子、站军姿以及等待早上的馒头。<br />
关于坦克营里的休闲情况。他们都叫我“五子棋小天王”，因为每个人都下不过我，纷纷向我挑战，那些教官除外。那时候我已经认识黄圣明他们了，棋力稍有长进的时期。后来因为父母反对，加上自己也没信心，连珠的未来并不明朗，就没有走专业棋手的道路。另外一位何教官，是位文艺兵，一把漂亮吉他弹唱拉近了和同学们的距离，休息的时候都喜欢围坐在他身边。<br />
不幸的是，训练中我大腿拉伤了，无法下蹲，走几步就要摔倒的状况，再加上我楚楚可怜的表情，柳婆婆和黄伦给教官说了一番，我被豁免了，大家在仓库外站军姿的时候，我坐在仓库里发呆。<br />
在快结束军训的时候，居然搬地方住了，换到了一个有床的地方，终于告别坦克营了，终于告别开坦克的眼镜连长了！虽然换了地方，何教官还是来看我们，直到……一天晚上，站军姿，有同学和一教官发生冲突，所有人跟着被罚做俯卧撑，我腿上还没完全恢复，忍痛爬在地上，痛苦得让我脱胎换骨，还不能不跟着做。中途休息的时候终于爆发了，操场上的同学群起而攻之，那位教官很难堪，我是围观群众，也在操场上随着他们来回小跑着，想看清楚那位教官被无数双手拉扯的状况。最后还是平息下来了，那位被同学围攻的教官被处分了，离开了我们，同时受处分的还有何教官，怀疑是他怂恿的。第二晚站军姿的时候，何教官在我们旁边弹了一曲，说了向我们告别的话，都挺伤心的，当然也说了其他的，叫我们安分之类的话，我都忘了。从这以后，剩下的教官们对我们客气多了。<br />
这次军训同样有打枪，不过子弹是经过处理的，没有弹头，发出的响声和火花很逼真，几乎没有后座力，假惺惺的到了一个靶场，瞄准对面的靶心，靶场上还有其他同学清理杂草，我们教官发现以后，假惺惺的让他们离开，但是无效，对面同学那边的教官继续指示他们清理杂草。</p>
<p>爷爷、外公、舅舅、爸爸都当过兵，爷爷和外公都参加过抗美援朝，从小爷爷奶奶就很希望我考什么军校，当什么军官（我近视，戴眼镜，肯定是不行了），爷爷在公安部门退休，当过所长，抓过小偷，老革命一辈怎么也不会想到军队对于他们的儿孙来说，印象是多么的不好，对军队的呆板印象有：绝对服从听话（很有趣的“主仆”游戏哦，命令你吃屎玩SM，也要服从哦！重口味！）、国家机器、没文化（要装作有文化，买几台电脑来玩CS）、没素质（身体素质除外）、没人性（除了被扭曲的人性）、军妓、暴力倾向严重……</p>
<p>军队对于人民来说是必不可少的，媒体也都给军队以正面形象，反映军队生活，很多人也喜欢军哥哥（那个啥，叫军警吧？制服诱惑？），可能我是一个例外吧，不喜欢他们，也不喜欢自己变成他们那样。我没抱以任何偏见与歧视，只客观的讲述我的感受与认识，也许我的认识是错的。</p>
<p>喜欢，不一定要有理由，不喜欢同样不需要理由，永远都纠缠不清楚，不如承认这种差异，允许其存在，彼此给对方一些空间，这也是我对社会上各种分歧的看法。喜欢李宇春的有很多理由，反对李宇春的可以讲出更多歧视性的理由，喜欢李宇春的没必要附和着骂她几句，而讨厌她的更没必要把自己伪装成“真玉米”说别人是“伪玉米”；喜欢非主流的讲不出理由，反对非主流的理由简单到只有“脑残”二字，非主流没必要吃“脑残片”变回“正常人”，“正常人”肯定也不愿意穿着打扮夸张而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。</p>
<p>彼此独立，多元，共存。谢谢，谢谢耐心观赏，这篇写的比较长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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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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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0 Aug 2009 15:19:1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随想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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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小半个月，又可以清闲一下了。回想上个月到现在发生的事，真够乱的。停下来的时候，可以慢慢思考、回味。 我总是相信，希望时间过的快的时候，很快就过去了，特别是遇到不愉快的环境。 小的时候，我总是很烦，为什么我还是个小孩子，是小孩的话就总是被欺负，老师不喜欢我，爸要打我，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。在某一天，心中默念，时间啊，过的快一些吧，不知不觉，两三年就过去了。心里还对他念念不忘，小时候，仅有他和少数几个人能偶尔让我放慢脚步，认真的过好每一天。在读初中的某一天，家门口，我正好出门，我很确定是他，上三楼，样子长变了，我发呆，我们互相望了一眼，我们都很内向，一句话都没说，他继续上楼，我继续走出单元楼。我好恨自己，没有和他打招呼，也许这是见他的最后一面。时间能重新回到那个时候么？ 高中的时候期盼快点上大学，逃离家的束缚，逃离高考。但是在还有梦的时候，情况不是这样的，我希望被保送进大学，身边有一个很好的榜样，追随他的身影，每天都可以朝向往的方向前进。在OI梦破灭以后，就没什么好挂念的了，高三来临了。在某一天，心中默念，时间啊，过的快一些吧，不知不觉，一年过去了。这就是为什么感觉高三过的很快，在还没感受到痛苦的时候，已经填完高考志愿，在家歇息了。 到了大一，那段时间挺享受的，感觉时间就过的很慢，天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。机缘巧合，认识了圈子，封闭的心扉也敞开过一阵子，很快又关上了。有时候不得不去预演一下未来，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预演，可能会出现哪些状况，担心也越来越多。甚至想到，让余下的大学时光过的快一点，心里默默的数着，这样就可以尽快解脱了。在某一天，心中默念，时间啊，过的快一些吧，不知不觉，两三年就过去了。以前的老同学，我不敢去和他们再联系了，假设走在大街上，遇见了，我也坚决不打招呼，就当我是个过客吧。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点？解不开的结…… 逃啊逃，能够逃别人，终究逃不了自己。有人说我的自我认同不好，枉为一个志愿者，我想解释的是，我确实担心的比较多，想周全一点。我并不认为我的自我认同很差，我现在能够很好的面对自己，然后我会想办法面对我的家庭，面对周围的同学（特别是一些老同学），面对游泳池（裸露的身体，怕羞不好~），面对想要最求的人（不要再脸红哦~机会不可多得，顺便谢谢蔻蔻那次提醒我记得要他手机号码，我太不争气了），面对各种工作关系，面对整个社会。 补记：半年前几篇日志被隐藏了，合适的时候会给内容加上密码，只把标题露出来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小半个月，又可以清闲一下了。回想上个月到现在发生的事，真够乱的。停下来的时候，可以慢慢思考、回味。</p>
<p>我总是相信，希望时间过的快的时候，很快就过去了，特别是遇到不愉快的环境。<span id="more-293"></span></p>
<p>小的时候，我总是很烦，为什么我还是个小孩子，是小孩的话就总是被欺负，老师不喜欢我，爸要打我，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。在某一天，心中默念，时间啊，过的快一些吧，不知不觉，两三年就过去了。心里还对他念念不忘，小时候，仅有他和少数几个人能偶尔让我放慢脚步，认真的过好每一天。在读初中的某一天，家门口，我正好出门，我很确定是他，上三楼，样子长变了，我发呆，我们互相望了一眼，我们都很内向，一句话都没说，他继续上楼，我继续走出单元楼。我好恨自己，没有和他打招呼，也许这是见他的最后一面。时间能重新回到那个时候么？</p>
<p>高中的时候期盼快点上大学，逃离家的束缚，逃离高考。但是在还有梦的时候，情况不是这样的，我希望被保送进大学，身边有一个很好的榜样，追随他的身影，每天都可以朝向往的方向前进。在OI梦破灭以后，就没什么好挂念的了，高三来临了。在某一天，心中默念，时间啊，过的快一些吧，不知不觉，一年过去了。这就是为什么感觉高三过的很快，在还没感受到痛苦的时候，已经填完高考志愿，在家歇息了。</p>
<p>到了大一，那段时间挺享受的，感觉时间就过的很慢，天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。机缘巧合，认识了圈子，封闭的心扉也敞开过一阵子，很快又关上了。有时候不得不去预演一下未来，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预演，可能会出现哪些状况，担心也越来越多。甚至想到，让余下的大学时光过的快一点，心里默默的数着，这样就可以尽快解脱了。在某一天，心中默念，时间啊，过的快一些吧，不知不觉，两三年就过去了。以前的老同学，我不敢去和他们再联系了，假设走在大街上，遇见了，我也坚决不打招呼，就当我是个过客吧。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点？解不开的结……</p>
<p>逃啊逃，能够逃别人，终究逃不了自己。有人说我的自我认同不好，枉为一个志愿者，我想解释的是，我确实担心的比较多，想周全一点。我并不认为我的自我认同很差，我现在能够很好的面对自己，然后我会想办法面对我的家庭，面对周围的同学（特别是一些老同学），面对游泳池（裸露的身体，怕羞不好~），面对想要最求的人（不要再脸红哦~机会不可多得，顺便谢谢蔻蔻那次提醒我记得要他手机号码，我太不争气了），面对各种工作关系，面对整个社会。</p>
<p>补记：半年前几篇日志被隐藏了，合适的时候会给内容加上密码，只把标题露出来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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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OI二三事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onono.org/2009/06/99.htm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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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08 Jun 2009 17:19:2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NOI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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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很久都没回去看看了，始终觉得没脸回去。寒假本来想要带回去几本书的，但是行李箱装不下，在家待着的几天，都泡在游戏里了，什么都没带，拿什么去看望一下何老师呢？ 上一次是大一，也就是离开学校的一年后，周末，非常紧张的敲开了二楼机房的门，见到他两鬓多了些白发，心中不是滋味。 还是从头回忆吧。 因为初中没有举办NOI的缘故，憋了很久，到了高中，得知何老师是竞赛的辅导老师，就很快拜在他门下了。学校在前年有学生获得了奖，成绩很骄人，到了我这一届，备赛工作有条不紊的开始了。 9月初赛，11月复赛，除了那位学长，其他人都败了，高一的新生都没经验，获得“鼓励奖”很正常。 为了迎接第二年的竞赛，李、卢、黄、鲁还有我等一行人，都是同年级的，中午的时候一般都会来机房乖乖的写程序，但是来机房的大多数学生都是游戏迷。机器上虽然安装了还原卡，有少量机器还原功能被破解，硬盘上存储的都是星际、魔力宝贝、泡泡堂等游戏程序。 我当时很喜欢玩泡泡堂，写代码写到无聊的时候就会偷偷的玩上一中午，被何老师逮住后果很惨，一次警告，不听话就直接让你离开机房了。 中午机房一开门，来玩游戏的人蜂拥而至，我们几个写程序的有特权，可以不用排队进机房，机器有限，排不到的就上不了网咯。每当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玩游戏，自己一个人乖乖的写代码，心里痒痒，为什么我不能玩，不公平~但是一想到有进机房的特权，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。 第二年，高一来了个很厉害的新生。 很快，11月复赛了，功德圆满，我们几个都获得了二等奖，第一题简直就是送分题，再加上测试时候的“潜规则”，即使一道题都不会的同学都可以得40分，也是白拿一个三等奖。所以，那年我们的成绩是学校历史上最好的一次。 有幸参加了当年的冬令营，见识了张军亮老师带领下的成都七中的强大实力，恰巧当年就住在新城酒店，讲课在东B101，上机在实验楼5楼。 王建德在讲课的时候，听的很艰难，差点睡着了，坚持让自己保持清醒，坚持，再坚持…… 在机房，发了四道题，最后讲解的时候，才知道第一题很简单很弱智，但是还是一题都没做出来。这几道题就相当于选拔赛了，最后石室中学的一个女生获得最高分，听坐在他旁边的讲，那女的拿到题以后，在键盘上啪啪啪的就开始写代码了…… 结束以后，感觉像是一场表演秀，四川其他地区的中学根本没有话语权。 高三，执着的参加了第三次，但是没有第二次犀利了，栽了。 灰溜溜的毕业，离开了学校。 都过去了，都成为美好的回忆了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很久都没回去看看了，始终觉得没脸回去。寒假本来想要带回去几本书的，但是行李箱装不下，在家待着的几天，都泡在游戏里了，什么都没带，拿什么去看望一下何老师呢？</p>
<p>上一次是大一，也就是离开学校的一年后，周末，非常紧张的敲开了二楼机房的门，见到他两鬓多了些白发，心中不是滋味。<br />
<span id="more-99"></span><br />
还是从头回忆吧。</p>
<p>因为初中没有举办NOI的缘故，憋了很久，到了高中，得知何老师是竞赛的辅导老师，就很快拜在他门下了。学校在前年有学生获得了奖，成绩很骄人，到了我这一届，备赛工作有条不紊的开始了。<br />
9月初赛，11月复赛，除了那位学长，其他人都败了，高一的新生都没经验，获得“鼓励奖”很正常。<br />
为了迎接第二年的竞赛，李、卢、黄、鲁还有我等一行人，都是同年级的，中午的时候一般都会来机房乖乖的写程序，但是来机房的大多数学生都是游戏迷。机器上虽然安装了还原卡，有少量机器还原功能被破解，硬盘上存储的都是星际、魔力宝贝、泡泡堂等游戏程序。<br />
我当时很喜欢玩泡泡堂，写代码写到无聊的时候就会偷偷的玩上一中午，被何老师逮住后果很惨，一次警告，不听话就直接让你离开机房了。<br />
中午机房一开门，来玩游戏的人蜂拥而至，我们几个写程序的有特权，可以不用排队进机房，机器有限，排不到的就上不了网咯。每当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玩游戏，自己一个人乖乖的写代码，心里痒痒，为什么我不能玩，不公平~但是一想到有进机房的特权，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。</p>
<p>第二年，高一来了个很厉害的新生。<br />
很快，11月复赛了，功德圆满，我们几个都获得了二等奖，第一题简直就是送分题，再加上测试时候的“潜规则”，即使一道题都不会的同学都可以得40分，也是白拿一个三等奖。所以，那年我们的成绩是学校历史上最好的一次。</p>
<p>有幸参加了当年的冬令营，见识了张军亮老师带领下的成都七中的强大实力，恰巧当年就住在新城酒店，讲课在东B101，上机在实验楼5楼。<br />
王建德在讲课的时候，听的很艰难，差点睡着了，坚持让自己保持清醒，坚持，再坚持……<br />
在机房，发了四道题，最后讲解的时候，才知道第一题很简单很弱智，但是还是一题都没做出来。这几道题就相当于选拔赛了，最后石室中学的一个女生获得最高分，听坐在他旁边的讲，那女的拿到题以后，在键盘上啪啪啪的就开始写代码了……<br />
结束以后，感觉像是一场表演秀，四川其他地区的中学根本没有话语权。</p>
<p>高三，执着的参加了第三次，但是没有第二次犀利了，栽了。<br />
灰溜溜的毕业，离开了学校。</p>
<p>都过去了，都成为美好的回忆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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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零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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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02 Mar 2009 02:35:4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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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今天走进学校超市买泡面，因为错过了吃饭的时间。 泡面是销量最好的，几乎占了超市四分之一的地方，除了泡面，零食也占了四分之一。 小时候我是最喜欢吃零食的，家里那时候开了一个小卖部，玻璃柜里面摆满了零食，感觉要是能够有零食吃，就是很幸福的一天了。所以小时候小脸吃的圆圆的，直到大学，一个假期回去，他们都惊奇的说我脸瘦了一圈，又是一阵责怪。 大概是从高中开始就不怎么吃零食了，到了大学就更乖了，水果都不买来吃了。大了，懂事了，晓得挣钱不容易，能省则省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今天走进学校超市买泡面，因为错过了吃饭的时间。<br />
泡面是销量最好的，几乎占了超市四分之一的地方，除了泡面，零食也占了四分之一。<br />
小时候我是最喜欢吃零食的，家里那时候开了一个小卖部，玻璃柜里面摆满了零食，感觉要是能够有零食吃，就是很幸福的一天了。所以小时候小脸吃的圆圆的，直到大学，一个假期回去，他们都惊奇的说我脸瘦了一圈，又是一阵责怪。<br />
大概是从高中开始就不怎么吃零食了，到了大学就更乖了，水果都不买来吃了。大了，懂事了，晓得挣钱不容易，能省则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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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密码保护：重要的人，重要的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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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6 Oct 2008 05:49:2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NOI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密哥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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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无法提供摘要。这是一篇受保护的文章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form action="http://www.onono.org/wp-pass.php" method="post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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