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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一树博客 &#187; 军训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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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一树的随想、生活与资料存档。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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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又是一年军训时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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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7 Aug 2009 07:45:0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一树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回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军训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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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这几天有一群学弟学妹在操场上接受军训，整齐划一的绿色军装让我看了感觉很不舒服。不禁想起自己经历的三次军训。 初中的时候，貌似一年前出了严重的事故，学生死掉了，所有学校的军训均改为本地，不再全部拖到军营收拾了。军训的地点在新村广场，也就是今天的阳光广场，本地有驻军，大概就是军分区派来了几个军官，每天早上就自动在新村广场集合，站军姿，走正步，中午回家吃饭，下午再糊弄一会儿，还有路人观看，比春游还有趣。 高中开学，9月刚到学校安顿下来，马上就开始军训了，我记得很清楚，是77160部队（好像是一个打高炮的部队），因为谐音就是“凄凄要流泪”。听大巴司机和军队里的人说，这次军训我们享受了高规格的待遇，原因可能有两点：1、我们是乐山一中的学生；2、事故几年后首次恢复正常军训。装载军训学生的车辆，经过的地方，统统进行交通管制，司机师傅开玩笑的说我们享受副省长级的待遇。 到了军营以后，一有时间，我就抱着那本从成都买来的C语言书看（舅公陪我一起买的），当时有一点QB的基础，消化这些不成问题。每次站军姿的时候，头脑一片空白，麻木了，偶尔会想，忍一忍，很快就结束了，回去继续看书，等我有本事以后看我怎么收拾这些当兵的……站军姿的时候，偶尔会有一些关系户的黑色轿车经过，大家纷纷把头转过去看，到底是校长光临还是军队里谁的亲戚。 恰逢中秋节，每人发了几个月饼，晚上望着窗外圆圆的月亮，疲惫的身躯，一想到明天又要重复一天的折磨，在被窝里偷偷流泪了。 军训闲暇时也特别有意思，当时住3楼，睡地铺，十几个男人挤在一间小屋子里。有把一个人扒光只剩一条内裤的，有割了包皮拿给大家看的，还有打扑克的。紧靠我右手边睡的那个男生特别有意思，还自带了一条迷彩色的短裤，每天穿着，彰显专业；同样是他，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把手和脚搭在我身上，嘴里挤出梦话，还发出亲嘴般的吱吱声，我顿时脸颊就感觉热气腾腾，心里扑通扑通乱跳，还是赶快摆脱为妙，我身体扭动几下，他翻身，睡过去了，嘴里还是发出吱吱的亲嘴声。囧，没见过这样做梦的。 这次军训只洗过一次澡，而且是组队的，只有一个公共澡堂，前面安排女生先洗澡，一些动作迟缓的女生还没完全离场，等候的男生早就发出狼嚎了，军官吼了男生几句，就平息下来了。等到男生，秩序井然的进去了，脱光了，我还有点不好意思，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洗澡，眼镜取掉之后一片模糊，当时度数大约200度，勉强认出面对的一个同学是ZZP，他也是戴眼镜的，也把眼镜取了，下体的毛发育完整，呈倒三角形，初中的时候都发育的早。洗澡的时候心里很乱，想偷偷的东张西望，有同学在嬉戏打闹，这么多胴体，但是什么都看不清楚，匆匆洗完，逃了出来。 高中这次军训是唯一一次真枪实弹的，军官拿了一种半自动的步枪，教我们如何操作。等到真正到靶场的那天，下起了小雨，一条很深的战壕，跨过去，一排军官拿着枪扑在泥泞的地上，过去以后，由军官按住枪，上膛卸弹等大部分操作都由他们指导或代劳，你只管扣动扳机。轮到我的时候，我说，还没对准，想往左偏一点，但是那军官就是死死的扣住枪身，不让我挪动一点，没办法，只好发射了，枪声很大，耳朵都懵了，啪啪啪……一排刺耳的枪声，不知道是谁的一发子弹，打到了山体的岩石上，发出更刺耳的一声~Pia~剧烈的金属撞击声，心里觉得很害怕，很害怕。 这次军训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，那个连长是西藏的，喜欢听那边的歌曲，站军姿稍息（可否理解为“稍微休息”？），他在二楼放西藏的舞曲，叫我们都欣赏一下，匪夷所思，暂且接受这位连长的显摆。 大学的军训是在彭州，一个坦克装甲部队里，连长戴个眼镜儿，脸上圆润丰满，一部笔记本，年轻有为，显得很有文化，但是如果落在他手上，那才叫一个惨，超级变态，当时还亲眼目睹了他开坦克，把坦克开出仓库，我们就正好睡仓库里面！我想不通，这个时期如果不把坦克藏好，间谍卫星正好把这些坦克都拍下来。 另外一位水平不高的教官，最喜欢说的话是“抱腹”（声调与口音特别有意思），每次喊口令，喊道这句的时候，总是一阵哄笑声。 写到这里，外面又传来哨声，回想起坦克仓库里，睡的正香，刺耳的哨声响起，匆忙起床，动作迅速，根本来不及伸个懒腰，每个人就像被机器人附体一样，毫无人性的洗漱、折被子、站军姿以及等待早上的馒头。 关于坦克营里的休闲情况。他们都叫我“五子棋小天王”，因为每个人都下不过我，纷纷向我挑战，那些教官除外。那时候我已经认识黄圣明他们了，棋力稍有长进的时期。后来因为父母反对，加上自己也没信心，连珠的未来并不明朗，就没有走专业棋手的道路。另外一位何教官，是位文艺兵，一把漂亮吉他弹唱拉近了和同学们的距离，休息的时候都喜欢围坐在他身边。 不幸的是，训练中我大腿拉伤了，无法下蹲，走几步就要摔倒的状况，再加上我楚楚可怜的表情，柳婆婆和黄伦给教官说了一番，我被豁免了，大家在仓库外站军姿的时候，我坐在仓库里发呆。 在快结束军训的时候，居然搬地方住了，换到了一个有床的地方，终于告别坦克营了，终于告别开坦克的眼镜连长了！虽然换了地方，何教官还是来看我们，直到……一天晚上，站军姿，有同学和一教官发生冲突，所有人跟着被罚做俯卧撑，我腿上还没完全恢复，忍痛爬在地上，痛苦得让我脱胎换骨，还不能不跟着做。中途休息的时候终于爆发了，操场上的同学群起而攻之，那位教官很难堪，我是围观群众，也在操场上随着他们来回小跑着，想看清楚那位教官被无数双手拉扯的状况。最后还是平息下来了，那位被同学围攻的教官被处分了，离开了我们，同时受处分的还有何教官，怀疑是他怂恿的。第二晚站军姿的时候，何教官在我们旁边弹了一曲，说了向我们告别的话，都挺伤心的，当然也说了其他的，叫我们安分之类的话，我都忘了。从这以后，剩下的教官们对我们客气多了。 这次军训同样有打枪，不过子弹是经过处理的，没有弹头，发出的响声和火花很逼真，几乎没有后座力，假惺惺的到了一个靶场，瞄准对面的靶心，靶场上还有其他同学清理杂草，我们教官发现以后，假惺惺的让他们离开，但是无效，对面同学那边的教官继续指示他们清理杂草。 爷爷、外公、舅舅、爸爸都当过兵，爷爷和外公都参加过抗美援朝，从小爷爷奶奶就很希望我考什么军校，当什么军官（我近视，戴眼镜，肯定是不行了），爷爷在公安部门退休，当过所长，抓过小偷，老革命一辈怎么也不会想到军队对于他们的儿孙来说，印象是多么的不好，对军队的呆板印象有：绝对服从听话（很有趣的“主仆”游戏哦，命令你吃屎玩SM，也要服从哦！重口味！）、国家机器、没文化（要装作有文化，买几台电脑来玩CS）、没素质（身体素质除外）、没人性（除了被扭曲的人性）、军妓、暴力倾向严重…… 军队对于人民来说是必不可少的，媒体也都给军队以正面形象，反映军队生活，很多人也喜欢军哥哥（那个啥，叫军警吧？制服诱惑？），可能我是一个例外吧，不喜欢他们，也不喜欢自己变成他们那样。我没抱以任何偏见与歧视，只客观的讲述我的感受与认识，也许我的认识是错的。 喜欢，不一定要有理由，不喜欢同样不需要理由，永远都纠缠不清楚，不如承认这种差异，允许其存在，彼此给对方一些空间，这也是我对社会上各种分歧的看法。喜欢李宇春的有很多理由，反对李宇春的可以讲出更多歧视性的理由，喜欢李宇春的没必要附和着骂她几句，而讨厌她的更没必要把自己伪装成“真玉米”说别人是“伪玉米”；喜欢非主流的讲不出理由，反对非主流的理由简单到只有“脑残”二字，非主流没必要吃“脑残片”变回“正常人”，“正常人”肯定也不愿意穿着打扮夸张而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。 彼此独立，多元，共存。谢谢，谢谢耐心观赏，这篇写的比较长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这几天有一群学弟学妹在操场上接受军训，整齐划一的绿色军装让我看了感觉很不舒服。不禁想起自己经历的三次军训。</p>
<p>初中的时候，貌似一年前出了严重的事故，学生死掉了，所有学校的军训均改为本地，不再全部拖到军营收拾了。军训的地点在新村广场，也就是今天的阳光广场，本地有驻军，大概就是军分区派来了几个军官，每天早上就自动在新村广场集合，站军姿，走正步，中午回家吃饭，下午再糊弄一会儿，还有路人观看，比春游还有趣。<span id="more-305"></span></p>
<p>高中开学，9月刚到学校安顿下来，马上就开始军训了，我记得很清楚，是77160部队（好像是一个打高炮的部队），因为谐音就是“凄凄要流泪”。听大巴司机和军队里的人说，这次军训我们享受了高规格的待遇，原因可能有两点：1、我们是乐山一中的学生；2、事故几年后首次恢复正常军训。装载军训学生的车辆，经过的地方，统统进行交通管制，司机师傅开玩笑的说我们享受副省长级的待遇。<br />
到了军营以后，一有时间，我就抱着那本从成都买来的C语言书看（舅公陪我一起买的），当时有一点QB的基础，消化这些不成问题。每次站军姿的时候，头脑一片空白，麻木了，偶尔会想，忍一忍，很快就结束了，回去继续看书，等我有本事以后看我怎么收拾这些当兵的……站军姿的时候，偶尔会有一些关系户的黑色轿车经过，大家纷纷把头转过去看，到底是校长光临还是军队里谁的亲戚。<br />
恰逢中秋节，每人发了几个月饼，晚上望着窗外圆圆的月亮，疲惫的身躯，一想到明天又要重复一天的折磨，在被窝里偷偷流泪了。<br />
军训闲暇时也特别有意思，当时住3楼，睡地铺，十几个男人挤在一间小屋子里。有把一个人扒光只剩一条内裤的，有割了包皮拿给大家看的，还有打扑克的。紧靠我右手边睡的那个男生特别有意思，还自带了一条迷彩色的短裤，每天穿着，彰显专业；同样是他，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把手和脚搭在我身上，嘴里挤出梦话，还发出亲嘴般的吱吱声，我顿时脸颊就感觉热气腾腾，心里扑通扑通乱跳，还是赶快摆脱为妙，我身体扭动几下，他翻身，睡过去了，嘴里还是发出吱吱的亲嘴声。囧，没见过这样做梦的。<br />
这次军训只洗过一次澡，而且是组队的，只有一个公共澡堂，前面安排女生先洗澡，一些动作迟缓的女生还没完全离场，等候的男生早就发出狼嚎了，军官吼了男生几句，就平息下来了。等到男生，秩序井然的进去了，脱光了，我还有点不好意思，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洗澡，眼镜取掉之后一片模糊，当时度数大约200度，勉强认出面对的一个同学是ZZP，他也是戴眼镜的，也把眼镜取了，下体的毛发育完整，呈倒三角形，初中的时候都发育的早。洗澡的时候心里很乱，想偷偷的东张西望，有同学在嬉戏打闹，这么多胴体，但是什么都看不清楚，匆匆洗完，逃了出来。<br />
高中这次军训是唯一一次真枪实弹的，军官拿了一种半自动的步枪，教我们如何操作。等到真正到靶场的那天，下起了小雨，一条很深的战壕，跨过去，一排军官拿着枪扑在泥泞的地上，过去以后，由军官按住枪，上膛卸弹等大部分操作都由他们指导或代劳，你只管扣动扳机。轮到我的时候，我说，还没对准，想往左偏一点，但是那军官就是死死的扣住枪身，不让我挪动一点，没办法，只好发射了，枪声很大，耳朵都懵了，啪啪啪……一排刺耳的枪声，不知道是谁的一发子弹，打到了山体的岩石上，发出更刺耳的一声~Pia~剧烈的金属撞击声，心里觉得很害怕，很害怕。<br />
这次军训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，那个连长是西藏的，喜欢听那边的歌曲，站军姿稍息（可否理解为“稍微休息”？），他在二楼放西藏的舞曲，叫我们都欣赏一下，匪夷所思，暂且接受这位连长的显摆。</p>
<p>大学的军训是在彭州，一个坦克装甲部队里，连长戴个眼镜儿，脸上圆润丰满，一部笔记本，年轻有为，显得很有文化，但是如果落在他手上，那才叫一个惨，超级变态，当时还亲眼目睹了他开坦克，把坦克开出仓库，我们就正好睡仓库里面！我想不通，这个时期如果不把坦克藏好，间谍卫星正好把这些坦克都拍下来。</p>
<div id="attachment_306" class="wp-caption alignnone" style="width: 130px"><a href="http://www.onono.org/wp-content/uploads/2009/08/tank.jpg" class="highslide-image" onclick="return hs.expand(this);"><img class="size-full wp-image-306 " title="寝室合影" src="http://www.onono.org/wp-content/uploads/2009/08/tank.jpg" alt="寝室合影" width="120" height="150" /></a><p class="wp-caption-text">坦克后面即仓库，睡觉的地方</p></div>
<p>另外一位水平不高的教官，最喜欢说的话是“抱腹”（声调与口音特别有意思），每次喊口令，喊道这句的时候，总是一阵哄笑声。<br />
写到这里，外面又传来哨声，回想起坦克仓库里，睡的正香，刺耳的哨声响起，匆忙起床，动作迅速，根本来不及伸个懒腰，每个人就像被机器人附体一样，毫无人性的洗漱、折被子、站军姿以及等待早上的馒头。<br />
关于坦克营里的休闲情况。他们都叫我“五子棋小天王”，因为每个人都下不过我，纷纷向我挑战，那些教官除外。那时候我已经认识黄圣明他们了，棋力稍有长进的时期。后来因为父母反对，加上自己也没信心，连珠的未来并不明朗，就没有走专业棋手的道路。另外一位何教官，是位文艺兵，一把漂亮吉他弹唱拉近了和同学们的距离，休息的时候都喜欢围坐在他身边。<br />
不幸的是，训练中我大腿拉伤了，无法下蹲，走几步就要摔倒的状况，再加上我楚楚可怜的表情，柳婆婆和黄伦给教官说了一番，我被豁免了，大家在仓库外站军姿的时候，我坐在仓库里发呆。<br />
在快结束军训的时候，居然搬地方住了，换到了一个有床的地方，终于告别坦克营了，终于告别开坦克的眼镜连长了！虽然换了地方，何教官还是来看我们，直到……一天晚上，站军姿，有同学和一教官发生冲突，所有人跟着被罚做俯卧撑，我腿上还没完全恢复，忍痛爬在地上，痛苦得让我脱胎换骨，还不能不跟着做。中途休息的时候终于爆发了，操场上的同学群起而攻之，那位教官很难堪，我是围观群众，也在操场上随着他们来回小跑着，想看清楚那位教官被无数双手拉扯的状况。最后还是平息下来了，那位被同学围攻的教官被处分了，离开了我们，同时受处分的还有何教官，怀疑是他怂恿的。第二晚站军姿的时候，何教官在我们旁边弹了一曲，说了向我们告别的话，都挺伤心的，当然也说了其他的，叫我们安分之类的话，我都忘了。从这以后，剩下的教官们对我们客气多了。<br />
这次军训同样有打枪，不过子弹是经过处理的，没有弹头，发出的响声和火花很逼真，几乎没有后座力，假惺惺的到了一个靶场，瞄准对面的靶心，靶场上还有其他同学清理杂草，我们教官发现以后，假惺惺的让他们离开，但是无效，对面同学那边的教官继续指示他们清理杂草。</p>
<p>爷爷、外公、舅舅、爸爸都当过兵，爷爷和外公都参加过抗美援朝，从小爷爷奶奶就很希望我考什么军校，当什么军官（我近视，戴眼镜，肯定是不行了），爷爷在公安部门退休，当过所长，抓过小偷，老革命一辈怎么也不会想到军队对于他们的儿孙来说，印象是多么的不好，对军队的呆板印象有：绝对服从听话（很有趣的“主仆”游戏哦，命令你吃屎玩SM，也要服从哦！重口味！）、国家机器、没文化（要装作有文化，买几台电脑来玩CS）、没素质（身体素质除外）、没人性（除了被扭曲的人性）、军妓、暴力倾向严重……</p>
<p>军队对于人民来说是必不可少的，媒体也都给军队以正面形象，反映军队生活，很多人也喜欢军哥哥（那个啥，叫军警吧？制服诱惑？），可能我是一个例外吧，不喜欢他们，也不喜欢自己变成他们那样。我没抱以任何偏见与歧视，只客观的讲述我的感受与认识，也许我的认识是错的。</p>
<p>喜欢，不一定要有理由，不喜欢同样不需要理由，永远都纠缠不清楚，不如承认这种差异，允许其存在，彼此给对方一些空间，这也是我对社会上各种分歧的看法。喜欢李宇春的有很多理由，反对李宇春的可以讲出更多歧视性的理由，喜欢李宇春的没必要附和着骂她几句，而讨厌她的更没必要把自己伪装成“真玉米”说别人是“伪玉米”；喜欢非主流的讲不出理由，反对非主流的理由简单到只有“脑残”二字，非主流没必要吃“脑残片”变回“正常人”，“正常人”肯定也不愿意穿着打扮夸张而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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